法是为政的客观依据,但它并不能自行实现,必待人而行之。
而三种办法之中,孟子是主张力役的。从这里可以得出一个结论,就是一切经济活动,都是经济主体(农、工、商)的事情,国家不必也不能进行过多的干预。
貉国寒冷,不生五谷,只生长黍(即糜子)子,又无城郭、宫室、宗庙、祭祀之礼,没有百官有司等设置,二十取一就够了。而同井田之人,出入相望,互相帮助,有了疾病,相互照顾,形成一个和谐亲睦的社区,岂不美哉。或相倍蓰,或相什佰,或相千万。人伦就是伦理,是建立在人的道德观念之上的。又问:自己织吗?回答:不是,用粟(即小米)换的。
相传夏代的学校名校,殷代的学校名序,周代的学校名庠,其实,其目的和性质都是相同的,即都是明人伦。[41] 针对农家主张贤人与民同耕的主张,孟子特别提出劳心与劳力的分工,这是与上面所说不同的另一种分工。但民意也不是个人的、主观的,而是有客观依据的,其依据就是自然界的目的,即天命。
如果要作一个区分,那么,天是从存在上说,命则是从功能、作用上说。人的价值就在自身生命之中,就在心中,这是人人都具有的,但是只有通过思才能得到,不思则得不到。这在孟子看来,是不言而喻的。应当说,天人合一的真正实现,只能是人的问题,是人的生存方式的问题,或生活态度的问题,即如何与自然界相处的问题,就孟子与中国哲学而言,可说是心灵的问题。
它与自然仍有一种内在联系,只是超越了物理层面的自然界,却不能说超越了整个自然界。践形是儒家学说的重要内容,儒家学说是强调实践的、以实践为其宗旨的,而实践则是感性的,不是一种概念上的推演。
孟子为什么说尽其心则知其性,知其性则知天呢?因为实现天人合一的境界,全在尽心上。西方的本体论就是实体论,本体就是实体。莫之为而为的第一个为字,是指他为,但是被否定了,剩下的就只有自为了。获于上有道,不信于友,弗获于上矣。
这同现代流行的观点倒是很一致,即认识自然界是为了人类的利益。只有超自然的绝对主体即上帝,才能决定自然界如何为,但这样的绝对主体是没有的,这就是莫之为而为。只有说明这一点,才能全面理解孟子的天人之学。正因为性是天通过命而赋予人的,因此,还有一个求的问题。
即使是面貌丑陋之人,如果斋戒而洗得干干净净,则可以祭祀上帝。从天的方面谈天人关系,是宇宙论、本体论的方法,亦即顺推的方法,由天到人是一个生成的问题、进化的问题。
但是,这是不是说,真有一个上帝存在呢?或者说,真的相信有一个上帝存在呢?至少孟子并不是完全如此。因为这里不仅有自然界的内在价值,而且有人的价值的来源问题,而后者在很大程度上又是人如何体认和实现自身价值的问题。
正是从这个意义上说,这个命是外在的,是求在外者,因此,孟子说,君子不谓性也。因此,孟子在不同层面上讨论问题时,都提出一个天字而不作区分,只是在具体的语境中表明其不同意义。这个标准不是由哪一个人制定的,而是来自天即自然界。二、天的目的意义 一谈到目的问题,就立刻会想到上帝,即神学目的论。[22] 都是讲命定论的,只是这里所说的天,是物理因果层面上的自然界,不是目的、价值层面上的天,更不是超自然的上帝,因此,它与神学预定论、宿命论并不是一回事。这实际上是说,超自然的主宰者上帝的目的被否定之后,就只有自然界自身的目的了。
[27] 这说明,康德也区分了自然目的与因果作用的不同层面,即生命世界与物理世界的不同层面。[6] 利就是顺应自然的局势。
当二者发生冲突时,只能舍弃后者,保持前者。其物理层面的命,是一种客观因果性,是命定论,人力无法改变,只能接受。
君子创业垂统,为可继也。孟子又说:夫君子所过者化,所存者神,上下与天地同流,岂曰小补之哉?[33] 这是讲天人合一境界的实际作用及其表现。
思之所以重要,就在于它确实是理性的,但它决不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它的根源只能是自然界的生命创造及其目的。孟子很重视命的问题,经常谈到命的各种表现,但是,他的说法并不是很一致。五、天人合一 前面所谈,都是天人合一的问题,只是侧重在天的方面。这里面临的另一个问题是,所谓宇宙论和本体论的问题。
其所以有争论,其中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对于天的解释不明确或有分歧。按照这种说法,自然界只能是一个没有生命的物理世界,也就是说,只能从物理的意义上理解自然界。
曰:钧是人也,或从其大体,或从其小体,何也? 曰:耳目之官不思,而蔽于物。对于前者,我们可以而且只能说,命不能决定道,道也不能决定命,二者各行其是。
认识这一点有助于说明人的生命价值与自然界的内在统一性,而不至于将自然界降低为一个还原论的机械式的物理世界或生物世界。事实上,这个层面的性也是很重要的,它是实现人性的身体基础。
人的内在本性不仅是自然界生命进化与道德进化的结果,而且靠人的外在的形体实践而实现出来。这里的意思是,做我所应做之事,不必考虑现实结果,也就是只求目的,不求结果。所谓故,按照朱熹的解释,是已然之迹[5],即已经存在或存在过的事迹,但其中又有所以然之故。对于后者,我们可以而且必须说,性是由命决定的,由性而成之道,当然也是由命决定的。
天是自然界,这一点实际上从孔子开始就已经确立了[1],孟子只是进一步指出其中不同层面的意义而使之明确化。人人有贵于己者,弗思耳矣。
现在所谈的,主要是侧重于人的方面,或从人的方面来谈天人合一。前者是生成、发展的问题,后者是所谓基原、根据的问题。
一、天的物理意义 天人关系问题,是中国文化与哲学的基本问题,每一个思想家,特别是像孔子、孟子这样具有原创性的大思想家,都要讨论这个原问题,提出他们的见解,并以此为基础,建立他们的学说。[26]《孟子·尽心上》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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